
认识阿峰的时候,正面临高考。更糟的是我刚刚失恋,男友回到了前任女友身边,而阿峰就是另一个受害者。虽然和阿峰同病相怜,但是我并不想见他,他的出现总让我想起往事。但是阿峰并没有被我摆出的臭脸吓跑,他锲而不舍地来找我,帮助我走出情绪低谷,全身心投入高考。
经过7月的煎熬,我考上了外省的一所工学院专科,而阿峰则考上了和我同一个城市的另一所本科院校。大一开学不久就是我的生日,阿峰突然来到我们学校,拿着玫瑰花站在女生宿舍楼前,吸引了众多目光。我责怪他搞得人人皆知,他说:“我就是故意的,让工学院的男生们都知道你已经名花有主了。”我被他打动了,那一天,我答应了做他女友。
从此,每到周末,阿峰都会穿过大半个城市来看我,有时我也会去看他。虽然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搭车转车,但我们都不觉得辛苦,唯一的遗憾是见面时间太短,几乎每一次阿峰都是搭末班车回校。我们的感情在一次次等待见面的兴奋和分离的不舍中渐渐升温,而阿峰的手也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总让我心猿意马,面红耳赤。
上大三时,因为临近毕业,课排得很松。我去找阿峰的次数也就多了。
一个周末晚上,阿峰打来电话神秘地说:“沙沙,明天早点来我学校吧,有惊喜给你!”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肯告诉我是什么惊喜。
第二天早上,我兴匆匆地赶去找阿峰。他把我带到他学校旁的住宅区,七拐八弯之后来到一幢房子前,他说在这栋楼里租了一个房间。房子很旧,卫生条件也很差,一层楼共用一个厕所。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被子和床单还是阿峰从宿舍搬过来的。
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生气,很明显阿峰把什么都安排好了,他要和我同居。虽然大学生同居并不新鲜,但是我还没有思想准备。阿峰看我不说话,笑着跟我说:“我是想你快毕业了,有个房子找工作会方便些。找工作辛苦,一起住我也好照顾你。反正我们都决定留在这里工作,而且在这儿住,我上学也方便。”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为难他,就默允了。
我拉着阿峰陪我在外面吃了饭逛了街之后,又在他们学校散步。我下意识地逃避,直到很晚才和他回去,一回去我就拿着手机去了厕所。我读的是工学院,女生少,平时也多专注于学习,即使是宿舍的卧谈会也顶多说点这个男生帅那个女生漂亮之类的话题,关于性我知道的不多。这个晚上怎么办?我在卫生间里踌躇了很久,要不要打给谁问问。出于女生的羞涩,我没有拨通手机。等我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阿峰已经躺在被窝里了。我关了灯,慢慢地脱了衣服,还把衣服叠好,才摸索着上了床。阿峰一直一声不吭地躺在那儿,等我一上床他就一把把我抱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女人了。可是现在想想,悲哀的是那个时候我连如何避孕都不知道,甚至没有想过会这么容易怀孕。当阿峰拿着避孕套跟我说,以后我们要用这个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避孕套。由于我们连起码注意的卫生事项都不知道,很快我就尿路感染了。
那时已经是冬天了,我感到身上发热,头痛得很,还腰部疼痛,那真是痛不欲生的感觉。阿峰半夜带我去看急诊,“是尿路感染。”医生说。打针的时候,护士告诉我,以后要注意卫生,桶和被子被单之类的日常用品要干净。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在不卫生的环境下发生性关系也会被感染。
连续打了几天点滴,终于好起来。那时正赶上应届生招聘会开得如火如荼,找工作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有时候一天要赶好几场招聘会。工科女生总是不大受欢迎,最后找到一家工厂同意我年后去实习。
不久,我又发现身体出问题了,总觉得恶心,例假也有两个月没来了。因为我本来胃就不好,再加上向来经期不稳,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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